她就在身边。
“是你吗？”李子安又问了一句。
“是我。”汤晴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李子安给出了一个含蓄的提醒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呀。”汤晴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那只手突然消失了。
李子安心中一声叹息。
有些事，有些话，哄鬼可以，但肯定骗不到他。
不过他心里也不介意，大师嘛，就要大气一点，就当是偿还今天早晨的扪心诊病的债了。
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这事就过去了。
却就在这个时候，那只手又回到了他的身上，还是空心拳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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