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暗想,看这样子,安隆没有和荣凤祥联手,而且有阀门的介入,荣安两方都不能独大。除了泽岳,宅中还困了其他不支持安隆的商帮管事人,于情于理,都应该解救他们。
心下主意已定,师妃暄更加注意隐蔽气息,防止被人发现。
过了不知多久,安隆和泽岳都从浴堂中出来,泽岳被两个侍从护着回到休息的西厢,师妃暄便悄然跟着。
泽岳匆匆进了西厢灯火最通明的一间屋,侍从们就散布在外护卫,共有八人。
屋内的人可能是故意低语,师妃暄听不清屋内到底在说什么,但过了一会儿,便听到一个人情绪激动喊道:“安隆他做梦!什么荣凤祥什么李阀宋阀!都是他娘的胡扯!明明就是他早就眼红我们!答应了他的条件,就是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基业拱手让人!”
泽岳连忙道:“张世伯,别这样动气!具t的都可以商量!”
“商量个p!今天我就倚老卖老一句,你年轻不经事!三言两语就被安隆糊弄了!外面那么多侍卫,他把我们关在这,是个什么商量的态度!”
泽岳连连劝慰,声音便渐渐矮了下去。
更深露重,屋内的灯火也逐渐暗了下去,只是一直未熄。
师妃暄捡了个外面侍从jing神懈怠的机会,迅速出手,点了他们的昏睡x,八个侍从就一个接一个歪倒下去。
师妃暄推门进了那间屋子,屋内除了泽岳年轻,其他人都须发斑白,上了年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