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撑着身子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衣服,剑伤处也都涂抹上药膏,没有那么疼了。
婠婠听到动静忙回头看,欣喜道:“妃暄,你醒啦?”
师妃暄点了点头,婠婠忙到床边,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,让她可以更舒服地靠着。
师妃暄有些局促地握住双手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伤处,然后看向婠婠:“这是……你弄的?”
婠婠坐在床边,见她难得不自然的样子,心中觉得有趣,觑着她嘻笑道:“是啊,衣服是我换的,药是我涂的,不然呢?”
师妃暄不由得眼神飘向别处,心想,那婠婠岂不是把自己的身t都看光了?
婠婠看师妃暄一脸纠结,继续展笑道:“抱你回来后,你衣衫都被血染红了,吓我一跳,还以为多重的伤。换完衣服才知道还好。你放心,我可没有趁火打劫。”
婠婠不说还好,一说师妃暄的脸就“唰”地红了起来。
娇yanyu滴。婠婠脑中突然蹦出这么个词。
其实很不符合,师妃暄虽肌肤白皙,但只是两颊微红,实在是和这个词没有关系。不过师妃暄平时一贯泰然自若,现在这样也是极其罕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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