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做的就是保持状态。
坐在顾行前桌的顾盼答卷速度飞快，她不像沈关山、顾行和丁冉那样，在数学竞赛上有一定天赋，不过胜在考试知识点掌握的非常扎实，这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也很稳定。
顾行听着周围同学用签字笔在卷面上划过时发出的细微声音，只觉困意一个劲儿的向上翻涌。
强打着精神熬完晚自习，回家洗个澡等皮肤表面的水滴全部干涸，就熄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。
顾盼则和往常一样，又写完一套卷子才休息。
她总感觉顾行这两天状态不太对劲，拧着眉头思索片刻，还是没忍住。
“喂，你睡着了吗？”
顾盼压低音量小声问道，保证声音可以穿过隔间门被哥哥听到。
顾行被对方突然叫醒，当时就想怼她两句，想了又想还是没这么做，“干嘛？”
“关山前些天给了我一盒巧克力你知道吗？”顾盼说话同时还在时刻留神顾行的反应，“听她说是意大利牌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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