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的意志都很消沉,秦羽也理解,他们非亲非故,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,不可能让员工为他卖命,因此并没有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身为三禾的老总,有这个责任帮三禾的员工讨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欺凌我饭店的员工,并伤至残疾,现在还对我老婆加以羞辱,毁坏我的饭店。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,目中无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眼中冷光灼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成听不下去了,把手头的香烟掐灭,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指着秦羽,怒道:“曹尼玛!听不懂吗?老子让你打电话叫颜玉儿那个贱女人过来陪老子睡觉,你特么是耳朵聋了吗?那个贱女人三番四次的都不满足老子的要求,这次想跟我合作,那就必须陪老子睡,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今天不把你老婆草的翻白眼,打摆子,老子的名字就倒着写。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还楞在这里做什么,赶快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什么眼神?想打我?哈哈哈,不是老子瞧不起你,打我啊?你有本事就打我啊?老子在一本次郎先生的保护下,你就是个屁,今天你能伤我一根汗毛,我就跪下叫你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嚣张狂妄的话语回荡在包厢中,甚至王成将自己的脸都贴到了秦羽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百个相信一本次郎,展现出这么强实力的一本次郎都在这里,他当然不认为眼前这个小子能伤到自己的汗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尽情的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