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髓中甘美的麻痹久久不散。
他想去亲吻跟他连接得如此紧密,毫无距离的人,却明白,在这药X显然已经发泄出去的此刻,这种泄露心思的事情是不能做的——他就该是无辜的,被主人用药而身不由已g了以下犯上的事情的可怜奴隶。
良久,被他压着的少年动了下,「手。」
白哉这才赶紧起来,首先将半软的X器cH0U退,那被ch0UcHaa得鲜红肿胀的x口在X器退出後竟一时外翻着合不拢,而溢出一GUGU带着血丝的白浊来,红白相映ymI又残酷,白哉诚惶诚恐地去解开他手腕上的腰带,「主人,我冒犯了您……请您惩罚我吧!」
他紧闭上眼睛,「便是处Si我,我也毫无怨言。」
一护躺在地毯上,凝视着ch11u0着跪在面前的白哉——十七岁的白哉,身量虽然还带着一点少年的单薄感,但已经锻炼得极为完美,宽肩窄腰,四肢修长紧实,适才在自己身上摆动的时候,那肌r0U的收缩真的……很好看,很X感……
他发现自己竟没什麽怒气和不满,反而不能自己地回味着适才那极致的痛楚和欢愉。
ga0cHa0的余韵於舌根深处泛起悠长的甘甜。
他念了个简短的咒文,是治癒轻伤,快感过後渐渐泛上火辣辣肿痛的後蕾顿时好过了许多,他伸出手,指尖落在白哉x膛上时他的奴隶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任何的躲避。
他从小就是这样,温顺的,竭力压抑着颤抖,一声不吭也不躲的,面对发疯而杀伤力爆棚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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