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护太冷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来之後一连串的谋划,联络贵族,夺回爵位,联姻皇室,跟那个在贫民窟的黑暗中,紧紧抱着白哉不肯松手,颤抖着呢喃「你是我的,我们是一样的」的孩子,简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後他绝口不提那段时间的事情,只跟白哉说那时候他犯了病,跟从前所有犯病之後发生的一切一样,现在已经全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哉莫名地感觉到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承认,他竟然有些怀念落难时候的主人,怀念那时候他对自己的,近乎病态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小一团的蜷在怀中的身T,那掌心柔软而稚弱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所有的心思,跟着一护坐上马车去了帝都,加入了皇家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草莓十二岁,白菜十四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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