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再吻了他的额头一下,开始了激烈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做了三次,才算初初尽兴,两人汗津津地搂抱在一块,平复着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说,公主及时阻止了你,事态没有发展到恶劣的地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沉Y着,「那位小姐看起来并不似有这麽深沉的心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做之前,一护肯定要着恼,并嘲讽他看人的眼光有多麽的烂,但这种时候,他浑身暖洋洋也懒洋洋的,在那悠长的余味中心情松弛而愉快,因此倒也不曾说出什麽不中听的话,「贵族小姐都是家族用来联姻的工具,就算她是个四级的牧师,很有前途,也未必就能例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的意思是,她的意愿无关紧要,是片桐家族要利用这件事来对付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略微赧然,「我还以为他们是欣赏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欣赏嘛,的确有,但纵使人才难得,你还不到独一无二的地步,你的价值更在於,你是我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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