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哉冷笑一声,抓住青年身上深蓝sE法师袍的领口用力一撕,绣着防御和清洁符文的法师袍位阶不低,很难破坏,但在他手里就跟薄纱一样,轻而易举被撕开,露出内里保护着的象牙sE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法灯的光sE微带晕h,愈发衬得那lU0露出来的肌肤的细腻和洁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眨眨眼,似乎懵懂於白哉的突然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想用话术拿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懂得前主人的狡猾,白哉告诉自己应该快刀斩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首下去,没有吻那两瓣殷红饱满的唇,反而首先啃咬住了青年纤白颈项上,正好位於项圈上方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致命的所在被利齿啃咬,青年一直松弛的肢T终於紧绷起来,双手抬起撑在了白哉的x前,那真实不虚的触m0,那齿间的脆弱和温暖,让白哉的x口骤然滚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在这里了,可以为所yu为,他跑不了,抗拒不了,想怎麽对待就怎麽对待——这种为所yu为的权利,是从来不曾拥有的,因此区别於从前任何一场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也隔得太久了,从军的三年,之後的七年,离开帝都去边境的时候一护还是个少年,眉目稠丽却冷郁,现在他变了,疯病治好了,笑容那麽明YAn,但失忆却是假的,他还记得他们间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麽可犹豫的?

        白哉轻声念了一句咒语,用的是龙语,咒文很复杂,一护懂一点龙语,却辨认出那应该是暗系类别的法术,就看见他躺的华丽床榻周围升起无数的虚影,那透明的,藤蔓样的东西纤细而灵活地缠绕了上来,将他的四肢束缚住,拉开,剩余的布料完全扯碎,他被摆弄成了祭坛上的白羊,毫无遮蔽毫无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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