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护真有那麽一瞬失去了意识,回过神来就有点羞恼,「以前都很听我的话的!」
「一护不喜欢吗?刚才的?」
白哉咬着他的耳垂,将热气送进耳洞里。
一护被刺激得肩膀都瑟缩了起来。
太痒了。
那热气像是直接喷吐在耳膜上,受不了地在深处嗡鸣着。
他很想否认。
这样得寸进尺还了得?
但他又禁不住心软了。
白哉的罪竟然是sE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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