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护想要就自己被折磨得惨兮兮的状态装可怜都没办法。
「怎麽回事?」
他再想忽略也发现不对了,「你对我做了什麽?」
「你还是人类。」
白哉冷漠地道,「并没有变成魔族。」
「不是……」
刚才声音还挺和缓挺日常的,现在怎麽就……生气了?
男人的下颌紧绷着,执拗的线条。
微微侧开看向别处。
就像一匹行走荒原的孤狼,浑身散发出孤绝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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