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不好使又自作多情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和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书雪听清了这个姓,但是没能把许颂千归到自己认识的任何一家姓“许”的人家里,脑筋转了一圈,出口道:“幸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跟在父母身边学做生意,认识的人还是少了。”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,我也是。”许颂千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神情在叶书雪看来就变味儿了:长这么大也不跟着家里人学做生意,二世祖?

        叶书雪腹诽,再看对方时多了几分复杂和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里只有张从珂知道许颂千在“也是”些什么,她掩饰X地伸手蹭蹭鼻尖,对他语言的艺术表示佩服,也为叶书雪的理解能力默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资方打交道,应该是想当制作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书雪回是,眼睛看向张从珂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里针锋相对的局面没有出现,对方的神情让她迷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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