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夕睡得很熟,他把她抱回去,她都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啤酒把她灌得晕乎乎的,以撒把昏昏yu睡的她抱去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支撑她不倒下,两人几乎黏在了一块儿。黏着进了浴室,黏着刷牙洗脸,黏着冲g净满沾染着沙子的双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软的身躯就在这过程中不断挨挨蹭蹭,哪怕他现在对一个醉鬼心思纯洁,也被撩拨出了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X器半B0起来,似乎是硌着她了,她伸手去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醉兔子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沙滩看日出时,她喝掉了太多瓶酒,以撒倒是宁愿她像前半夜那样睡过去,也好过这样不知Si活地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折腾到了床上,见她陷在床褥里闭上眼,他也转身去了浴室,冲了一个冷水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晚上狂欢,应当在白日睡个好觉。当他洗漱出来,躺在她一侧时,床褥下陷的动静又把她折腾醒了。醉鬼撑着一边手臂,支着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眼装睡,想看看她要g什么。下一瞬,一根微凉的手指落在他的鼻子上,从山根到鼻尖,慢慢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鼻子好挺啊……”她轻声嘟囔,不知想到了什么,嘿嘿傻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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