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我经过了反生命方程式的精神洗礼，对恶念的感知更进一步，从而及时察觉到...察觉到不对的话，那一旦被他抓住机会展开反击，那我只怕要吃个大亏！”
“而能够凭借这一点力量就做到这么多，这足以证明老鬼在鬼道之上的造诣远在我之上！”
“更别提他那强悍的肉身了！”
“能够在至高九人位上坐镇这么多年，这家伙果然不简单！”
以第二人格的眼界和能力，哪怕刚刚只是跟老鬼隔空交手，他也能够见微知著，在一定程度上推断出老鬼的境界和实力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他才知道老鬼是何等的可怕！
不过此刻谈论起这些，他的神色虽然凝肃，但眼中却是闪耀着兴奋和狂热之色，显然对于跟这样的顶级鬼道强者交手，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。
这一战无论胜负，只要不死，都能让他受益无穷。
更何况他也不是全然没有获胜的希望。
“怎么样，有多少把握？”
听到第二人格这番话，黄裳沉吟了片刻，随后沉声说道：“要不要我把混沌钟和太极图也借给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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