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翡拉着被子不说话,头埋得深深的。裴知伸手,m0了m0云翡头发,闭上眼睛。
云翡从来不说自己过去有多苦,就连旧人找上门,也不说一词,连滴眼泪也没流,隔日起来依旧是做饭看书浇花修炼。裴知每天晚上搂着云翡睡觉,睡醒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她在不在。
裴知很慌,不知道为什么,他自成了澜月楼的人后见惯了白的黑的,从来没有这种无依无附伸手去抓一场空的感觉,可是自从沈台来了后,这种情绪就像遮天盖地的网一样把他缠绕其中没有生门。他总怕云翡又走了,云翡人如其名是一朵自由的云,他知道,情Ai是困不住她的,他很慌,他不求云翡对他真情,只求她去哪都带上他就好。
他做了个梦,梦里他又回到小时候,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,他听见云翡在喊他,可是他怎么也出不去。
“裴知,裴知,裴知。”
猛地睁开眼睛,怀中的云翡正仰头看他,伸手搂紧,轻轻吻了一下她眼角。
“你做梦了。”
裴知轻轻点头抱住云翡:“梦见小时候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
把头埋进云翡颈窝,声音闷闷:“嗯,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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