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柏安怒上心头,手机摔到枕头上,凑过去张嘴就骂:“出出出,出什么出!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,我不做、不做、不做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!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你是听不懂人话,那你能不能行行好,找个时间自我反省反省?

        就您那拿着棍子乱捅的技术,去找个旺铺开个店捣捣年糕,恐怕都比用来捣人屁股来得好!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冒出什么字就说什么字,骂得顺畅又痛快,连着加班窝的火也全给一股脑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骂完微微地喘着气,那头也不说话,一时间安静得耳朵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?你是不是做噩梦了,什么放过别人什么放过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一个哈欠,成家老二迷迷糊糊地扶着墙走出卧室,附耳到成柏安房间的门上去听里边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到声音,只好又迷迷糊糊地边念叨边往卧室回,“搞什么?大晚上的,老哥你可千万不要吓我,别想不开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听着他弟的脚步从他门前挪开,直到隔壁关门的“啪嗒”声响,肩膀顿时跟着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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