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手同样隔着那层皮肉的是他的肉头,手指的挤压揉捏全顺着那个顶端,涌着灌进他的身体。
他抽出一些想躲开那只手,可那手偏追着往下揉。
烦躁,太烦躁了!烦躁得不再抽出,反狠狠地往里撞。
湿淋淋的肉刃贯进身下的交合处,那小腹受了刺激地抽吸,腹上的手也跟着蜷紧。
“嘶呃......”性器难遏地在暖洞里跳了跳。
曲嵺忍下浮起来的射意,抬眼去看被顶到后眼仁往上翻的成柏安,“你是不是,故意的?”说着又顶了一下,“嗯?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干什么!”
这种在欲池里翻腾的时候,冲他讲些直白得色情的话。是嫌命长,是怕他“给”的不够多吗?
嘴上在说不要,下边的东西却是又烫又紧又缠。外边愚蠢懵懂,内里骚浪死了。
到底是脑子迟钝还是手段高明,净在用些欲拒还迎的招式?
曲嵺越想越不爽,穿在膝盖内侧的手臂往两侧挪了点将腿再分开了些,手张开撑着墙。
合不拢的腿,臀里的那根肉刃成了支撑,一旦抽出身体就恍惚像要往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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