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柏安用膝盖捂住嘴，嘭嘭嘭的几声枪响，两颗扫到黑暗角落的窗帘，两颗穿过书桌擦过他的衣角。
好疼啊，想去捂擦破的手臂，但他不敢动。
侧过一些头去听动静。如果被发现，他也好提前准备往哪个方向跑。
诧异的是他还没听清楚对方的方位，倒先听到肉体“咕咚”倒地的声音。
一股酒香窜进鼻尖，莫名地觉得熟悉。
咽下口唾液，忍不住跪在地上悄悄地挪前一点。
头还没探出去，后脑勺上一重，冰冷的金属感让他浑身结冰似地僵硬。
电筒的光束扫过他，一道冷然的视线如实质般划过他肩背。
戴着半掌手套的手从肩膀处探过来，扯开了他的外套领口，拽出了里边那件绣了徽的衣领。
枪口被撤走，他的肩膀被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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