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听清了,也认出了是谁,诧异地盯着对方看:“咦?曲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吗!我问你伤哪儿了?”曲嵺掐着他的腰,一把将他捧起来放到桌子上坐着,“地上躺的那个是你杀的?为什么一点防护都没有!你的队长都是教你这么执行任务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了的手电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扫,摘了手套的手也到处摸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被摸到屁股,红了点耳根推开曲嵺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手臂,又小声地说:“那些都太重了,我会跑不动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病!”曲嵺低骂,扯下面罩扣住成柏安的后颈,咬上了那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利齿压上柔软的唇瓣,很快就转移了目标,舌头探进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具有侵略性了,成柏安的嘴被堵住,抢夺不到新鲜的空气,喘不过气地“唔唔”乱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嵺克制着要将人压到桌上的冲动,松开唇,凑到颈侧的痣下惩罚似地重重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!”成柏安惊呼一声,托在后腰和膝弯上的手,轻松把他抱起还抛起来掂了掂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别扭地拧身想下地,“我只是手臂受伤,不是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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