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痒!还细细密密的啃咬一样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呃......”喘出的一口气激得成柏安一哆嗦,曲嵺张手掐住他的大腿后侧,抬着他的屁股让他卷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斜着,压住上边的肉壁往里滑。薄薄一层的肚子凸起个可怕的弧度,肉头一寸寸地入,直到顶到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像被按了开关般开始浑身发抖,那种即将被强行打开的恐慌灌满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的预感,疼痛越来越明显,他又闻到了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强势的镇压下,腺体里的薄荷信息素无法匹敌,脆弱得一折就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疼,不能再多了,好疼!成柏安害怕地去推,“不要,曲嵺,唔!你在干嘛,不要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射进去。”曲嵺抽出口中的指节,转手掐住成柏安的腮,让他侧过头,露出正散发薄荷的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!什么射进去!??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吓得瞪大了眼,在齿尖要刺破他皮肉时想起,手指用了全力捏住夹着的颈肉狠狠一拧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裹着腺体最脆弱的后颈,疼痛让曲嵺下意识猛地炸出信息素往后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