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柏安噘嘴哧溜一下,把流出来的口水抹在曲嵺胸口,“我说纸巾......”
曲嵺想了想,又问,“确定是纸巾?不是喜欢秦兆?”
这下成柏安坐了起来,“秦兆?我?我喜欢秦兆?拜托,大哥,你醒醒啊!秦兆他早都结婚了啊,可恩爱了!”
曲嵺诧异,红着耳根斜眼,看向窗外,“指不定,你的口味重,癖好奇怪呢......”
成柏安哀声,捂住耳朵,“你才口味重癖好怪!要人解释多少次,上回就和你说了好多遍了是纸巾的名字,我胡扯出来的啊!”
就因为这事儿,在酒店浴室非掐着他做了好多遍,怎么说都说不通,硬是不信,还逼他说出那子虚乌有的“实话”。
现在又要来了吗!?混蛋啊混蛋,就是故意找这种借口,来干他的吧!
曲嵺轻咳一声,把手里的那包东西往旁边一放,抱着像被抢了松子的松鼠,那只气呼呼的成柏安穿衣服,“嗯......行吧,现在我信了。”
嘴上勉强,心里倒莫名其妙地不知为什么乐开了花。勾起来的唇就没沉下去过,边给穿衣服裤子边亲亲额头碰碰脸。
成柏安又惊又怕,乖顺地任曲嵺摆弄。深怕这突然黏乎乎,还挂着丝笑意一副骚包样的人,会不会发病做出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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