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色地正要说话,抬眼却撞进曲嵺蓝得幽深的眸子。他也说不上为什么,反正就是心一紧,莫名地想躲。
“别动。”曲嵺勾起唇,做了个口型。
手稍用力,轻而易举地把缩着要钻进桌底的成柏安,提回了原先跪着的姿势。
视线从那白背上挪开,扫向办公区内或闲聊或忙碌的人影。嘴里依旧含着吸管,却无心再喝。
成柏安还没能多看几眼刚翻出来的文件,腰上一松,勒紧的腰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。
低头看到拉链敞开,露出来黑白纹内裤宽边,他愣了下后忙惊诧地抓住自己的裤头。
“曲?”他抓住前边,那手就拐到后边要脱他裤子,“干什么!”
奈何他的力气没曲嵺的大,很快就后臀上一凉,大半个屁股都要暴露在空气里边。
“唰”的一声,他似乎听到了缝线断裂还是布料撕裂的声音,感觉再拉扯下去这裤腰得被扯报废。
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裤子,成柏安气急败坏地扭头,压低声量冲着曲嵺骂:“放手啊你,喂,曲嵺!你指定是有什么毛病,可能不能别在这里发病啊!?”
曲嵺俯身,把额头抵在桌沿,看着因为气恼而憋得满腮都是绯色的成柏安,“说了让你别动,那就好好呆着,想给人听见还是给人看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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