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不对劲,转手拨了另一个号码,接通了就问:“成漓,你哥昨晚在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?”成漓还没下课,见是曲嵺哥的电话,忙躲在桌子下小声地回:“我哥他好像昨晚临时有事出去了,今天早上我要出门去学校的时候也没在家里看到他,估计是忙了一夜没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漓好奇曲嵺突然这么问是怎么了。曲嵺隐隐地窝火,反问他,成柏安大晚上的不呆在家跑出去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成柏安是在成漓要睡的时候出去的,走得急成漓也不知道成柏安是去干什么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嵺张手把前额的湿发梳到发顶,咬了咬后槽牙,又问:“昨天是不是有人找过你们追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哥没和我细说,只知道是去了医院看姑父。那个,我们家欠了姑姑家挺多,姑父的病又很严重,我猜......是姑姑找我哥拿钱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嵺“嗯”了声,当表示知道了,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随手放在窗台上,重新开了淋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哗啦从头浇落滑到脚底板,扶在墙上的手握着,指节攥紧了手背鼓起两条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烦,想把人抓到面前好好地审问,但远在天边抓不到的那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!!”曲嵺喘着气低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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