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新人根据他之前查的进程得到的那个定位没错,只可惜是半年前的记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写了个程序,黑了好些设备网址再借着还没中断的权限,追踪比对,核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玮早换了身份证件,通讯设备也全都毁坏,连国家都跨了了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笔电屏幕里闪动的红点,他盯了小半天,这小半天下来都在小范围内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人的定位也找到。他必须要去,还要尽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能揪出陆玮,要是陆玮手上还拿着父亲的那些钱。也许就可以还清欠他欠曲嵺的债务,还清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后颈腺体突然的一阵电流,烫得成柏安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路上就一直不舒服,进屋见到外人的时候吓得冷静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洗澡洗着洗着又来了,在衣帽间拿衣服感受到曲嵺的信息素后,更有种热意膨胀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叉的浴袍下摆,没有穿内裤,性器没被压制住,调皮得一耸一耸立起来探出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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