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的鼻息,随唇瓣的亲吻落下拂过,成柏安昏沉疲惫,也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,不安分地在曲嵺怀里扭动,“唔,不要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别动。”结卡在腔口,短时间内本来也不能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娇软的壁肉有力地瑟缩,逼仄的生殖腔含着变得温热的精水,裹紧了性器的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泄后的曲嵺收敛了浮躁,整个人都变得温和黏腻。怀里的人越躲,越恶劣地要凑上去亲,“还在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哑然,不懂问的是不经允许进了他生殖腔的事,还是现在在他累得要死的时候还弄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容易让人猜疑。曲嵺是爱在床上欺负成柏安,还要欺负到话都说不出的那种。但也偶尔会在事后,反省自己会不会做得过了。越和成柏安相处得多,越逐渐地开始适应对待老婆,不仅要宠还要哄这个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起身,往床头边上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了个什么,神秘地把下巴窝回成柏安肩膀,脸颊贴着成柏安的耳朵,“之前说好回来就给你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半闭的眼睛睁大,看着自己那只被牵起来抬高的手。右手的中指,套了个尺寸合适的金属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款的另一只要更宽一些,戴在曲嵺的左手。铂金和玫瑰金环状交叠,在窗户的阳光下反射出硬朗的冷调,却又不失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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