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”曲嵺一慌忘了这茬子事,单手托着老婆的腰,摸出手机准备挂断电话,“我逗他的,不是这个意思。先不说了,等带安安去看了医生再找你。”
手指还没落到界面,曲会长喊了声“等一下”,问他:“小安,你除了吐,还有别的不舒服的没有?”
曲嵺抱着人舍不得放,拿了手机不好收拾东西拿车钥匙和穿鞋。成柏安接过曲嵺塞来的手机,对曲会长还颇害怕。双手捧在嘴边,小心翼翼回话,“可能还有点提不起精神?别的倒是没有了。”
“你和曲嵺......”曲会长咳了一声。虽然过问小孩子这种事情不太好,但谁又不想抱孙子呢?
何况,自己的儿子,自己当然清楚是什么本性。
这要是不先告诉曲嵺,考虑考虑这个最大几率的方向,要是路上再吐了,一个着急,难说会不会冲动起来,整个车祸医闹什么的。
曲会长凝了凝声音,调整回调子,“你和曲嵺,咳咳,的时候是不是没有避孕?”
曲嵺正按着电梯的手一僵,疑惑父亲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么隐私的事情。
当事人曲嵺和成柏安,红透了脸装哑巴不说话。电话的那头,曲会长试探地又问:“曲嵺刚回去,肯定和你,咳,了吧?他有试了能进你的,咳,吗?”
自带消音,消音了什么字,两人都听懂了,愣愣地不出声。互相看了一眼,觉得父亲未免也太关注他们的私生活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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