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柏安进屋后就站在门内,贴在门缝边,同样地竖起耳朵听外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的气恼过后,这会儿隐约听到曲嵺明显难受的粗喘,咬了咬下唇,生出了不少的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曲嵺说什么易感期,他信了,这回又来,他肯定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他冷静下来,有些纠结,感觉这回的清酒信息素,好像真比上回的,要乱多了。难不成真就曲嵺说的那样,这次才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曲嵺?”成柏安东想西想,自己把自己弄得一头乱麻。更担忧得紧,隔着门试探着喊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好几秒,门外模糊不清,甚至有些吃力的一声,“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听得心脏紧了紧,酸得把牙齿咬得发软。踌躇半会儿,还是拧向门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了门,却意外地没有看到曲嵺站在门口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曲......”不等他喊出声,也没等他探出头看看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框旁两步开外的清酒Alpha瞬间窜上前,挤进屋内,勾了大肚子的孕夫压入怀里低头就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被大手掐住,迫使成柏安仰起脑袋,承受舌头撬开唇齿抵在上颚乱舔的过分激烈深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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