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嵺好笑地看着成柏安试图掩耳盗铃。心想估计十年后二十年后,他的老婆也还是会这么迷糊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要故意把人拉下水的恶劣想法冒出来,他卷起总往下滑的衬衣后摆,翻进后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的袖子还套在手臂,后腰上的团起来,张手一抓,衣服竟成了马匹的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嵺右手掐住成柏安的腰,左手往后一拉,成柏安的肩膀被迫后倾,不稳地跟着离开了墙壁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曲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怕被人听到曲嵺的名字,连喊都不敢喊完整。没了东西扶,腿软得想摔,偏一次次被曲嵺拽住,“你放我回去,不要,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纤细腰身,凹陷下去的脊骨勾,两眼清晰的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饱满的臀被胯骨“啪啪”地撞着,粗大的肉刃不停地顶来,水在交合处翻了浪,成柏安像在大风里的树,给刮的左摇右晃,但始终给抓着根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,那里不行!会......”成柏安话说个开头,倏地绞紧腿,半曲着膝盖大腿肌肉一阵阵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嵺是不想再要孩子,但往他生殖腔里囤精水的坏习惯,一点没改。昨晚哪里都洗了,偏不肯清理兜得鼓囊囊的生殖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一捅进去,生殖腔变成只开了口的水球,里边的精水一股脑地给挤得淅沥沥溢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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