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了车祸该受伤休息的不是他,作为一个社畜,时间到了还得赶去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用“蜕皮”的法子,艰难把自己从被团里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要爬起身,手腕被抓住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光看不大清曲嵺的眼睛,但嗓音带着困倦懒散的迷糊劲,有种狠狠砸在棉花里的柔软,“还这么早,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不禁心脏发酵,软了声音,“我只请了昨天一天假,今天得回队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”是应声了,不过抓着他手腕的手还没放,曲嵺闭着眼,额角蹭了蹭枕头,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安正想问“不然呢”,面前的Alpha蹭近了些,脑袋枕在他手腕,抬手把额前的发丝梳开,“不是应该有什么早安吻、告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啵。”不等Alpha说完。成柏安贴近Alpha的脸,将唇印了过去,清脆地盖在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,看到Alpha睁开眼,一副意外又愣怔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热得发痒的羞意涌上心头,成柏安猛地往后一撤,连爬带滚跑出了卧室,“我我,赶时间,先走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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