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时间浪费了,你那些心思多说一句都是矫情,我劝你安生点,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芷嗤道,“你懂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懒得管你,出版权益我给你谈好了,你自己回来签字就行了。”说完他就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安静下来的房间,只余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的行程是离藏寨不远的冲古寺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古寺一听就知道是寺庙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行的八人里一半都对其不感兴趣,到最后也就姜芷、舒亭、一个叫刘铎的男生加上开车的周瑀,四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寺庙在车辆无法直达的山谷,到了马路尽头就得下车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蜿蜒的小道上挂满了五彩的经幡,像是在给几人指路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铎扯了一片,经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藏文,“这经幡有什么含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亭侧头,“好像是风吹经幡一次,就等同于诵经一次,增加功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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