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啊,牵肠挂肚的。李炎心中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让她接受自己,便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着的,而如今自己如果不要她了,她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委屈和境遇。眼睁睁看着她摔落下去,要多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金刚宽慰道:“须知海岳归明主,未必乾坤陷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炎闭上眼,还敢矫诏盖上敕印,好大的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晃,就已是快两夜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家人不知道内里是什么情况,哀叹之时只看徐宝象终日呆呆地坐在屋里如同枯槁木人,又看她孤身在外,身外只跟着一个g0ngnV,再无长物,便怀疑她是否失了圣意,有些人便更是自暴自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不是她不肯求陛下,求了,又被赶出来了……还能指望得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事到如今,我看就算她妖JiNg似的哄着陛下,也还是不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隔着一墙一院,都在大难临头地抱怨,这时候宅邸外忽然人声鼎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整个徐宅甚至整个宣yAn坊又重新归于平和,直至渐渐安静,静得连风拂过亭外槛栏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来了,”刘细娘撩帘,面上一派惊喜,“夫人,是陛下来接您了!”宅邸的人都到大厅迎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