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象羞极了,哭得愈发粘腻绵长,李炎尽兴调逗,一边由浅至深地顶弄一边吮她x前立起来的rUjiaNg,这么着连续要了两回。等第三回的时候,徐宝象便再也受不住了,她总是b他来得快,泄了几次,舒服完了摆着PGU要退,又被他翻了面r0U刃整个g了进去,直撞进最深处,狠狠杵到了壶口。
“爸爸,疼,”她趴在床沿哭着求道。
“乖啊,你底子浅,不进深些不冒水。”李炎试图安抚。
“爸爸,疼了,疼了,呜……”她连哭的声音都小了,好难捱。
“再忍忍,马上好了。”李炎抱紧她动作,亲她额角哄道,“宝宝,别咬得那么紧,让爸爸丢在你里面。”
“不许再进里头去,呜呜呜。”她又求他。
“好,你乖乖的趴好,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徐宝象到底是乖憨,便听话地任由他弄了,昏昏沉沉地挨着,她大概也不知道怎么样的疼痛算是自己受伤了,等李炎从她身T里退出来的时候,却见里面的JiNgYe掺着血水,红白交错,混合着流了出来,连带蜜孔周围的GUr0U都被撞红了,可怜得不行。
她还是憨得厉害,扭头问他: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李炎心都要化了,重重地亲她,“宝宝真bAng。”
他哺喂了一点N粥进去,徐宝象吃了几口,大概是知道自己被哄骗欺负了,一直Sh着星子般的眼睛喊疼。李炎知道这是要狠了,自责不已,直骂起自己混账来。
那处被磨破了皮,两片花瓣也亮红得高肿了起来,颤颤巍巍,刚上药一碰到她就小声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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