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子嗣鲜少亲近,教导上也极为严厉苛刻,甚至在皇子成年,嫁娶有了家室儿nV之后,被召见时举业文章对答不好,稍有不顺,一样当着众人的面不留余地斥骂,跪在台阶上风吹雨淋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那么严,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窝心的,又只懂得溺Ai。罩在羽翼之下,一点风霜也不让经,养得任X无b,不知道怎么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此行,预备带上他一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若璋听到李炎的话,便拱手道:“臣也有此意。陛下见见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炎颔首,内侍将那位后生引入殿中,他现场对问,对方答得还算无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炎难得没有为难,反鼓励道:“家中人才太少,你应该时时自勉,成为千万年第一等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感激伏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宝象看着他,好像面熟,又正好在翻案台上那本书,不禁问道:“这本书上……怎么全记的是我们家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家里还有什么能用上的人,都用在哪里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挑挑拣拣琢琢磨磨的,徐宝象不知道怎么说,便道:“你好像个木匠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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