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阳曲被杀的时候,我正在河南陪和尚喝酒,哪能跑去抢那劳什子的丝。”
“你陪和尚喝酒?”
“我和智不空打赌,结果他输了,喝了我三壶酒,我闷了三天,他也醉了三天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他不开心,我也不开心,现在你也不开心,我还要在初一之前赶去埋骨岭,我真是天生劳碌命啊!”
黎雪涯不听他抱怨,想了想又道,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“天下美酒,尽归我口,一个人喝酒没意思,小雪,接着。”黎雪涯接过他掷过来的酒葫芦,仰头喝了一口,辛辣刺喉。
“你去江阴了。”
“是啊,葛洪秋让我带话给你,改日一起喝酒。”
祁寒声喜好美酒,哪里有美酒哪里就有他,找他办事前,用美酒比用金钱美人有效许多。曾有好事者用重金请他抓贼,他却说,“请我抓贼不用金银,只须美酒一坛即可。”主人家听了乐意之至,奉上美酒三坛,祁寒声为了三坛酒,从洛阳追到开封,真是个酒痴。
喝饱就睡,榻上之人枕着自己的胳膊,呼呼大睡,黎雪涯从里间匣里取了薄衾,盖在榻上人身上,吹灭烛火走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