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推开窗子,又去厨下给姑娘端热水,作为夙乐楼的头牌,姑娘有自己的小厨房,等她打好热水端进房内,又去准备姑娘爱吃的点心早茶,小径上只有她一个走动的身影,等她拐过长廊时被人从后面一把捂住口鼻,她惊吓之下就想大喊大叫。
“姑娘,在下不是坏人,只是想进来找个人,你莫乱叫,我便给你松开。”绿衣忙点头,等祁寒声刚放开她,她便扯了嗓子,祁寒声出手如电点了她的哑穴。
“姑娘,在下不是坏人,只是前来送信”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白色信封,绿衣口不能言只能眨眼睛,示意祁寒声给她解开,祁寒声装作没看到。
“现在带我去碧萝姑娘的房间。”绿衣见他不给自己解穴,又看着不像坏人,那个信封也是如此眼熟,只好带着他进了姑娘房间。
“碧萝姑娘,在下受人之托前来送信。”祁寒声在屋里打量一圈,房间里一股脂粉味不浓也不难闻,淡淡的苦杏仁气味飘在空气中,祁寒声意识到时想闭气已经来不及,刚说了个“你~~”便昏了过去。
祁寒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大红喜被,红色纱帐,女子闺房,意识一刻清醒,还是浑身无力,他这是中毒了?
“公子,中了我的半日红,还是不要轻易动气,否则只会发作的越快。”房间里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子声音,音色清冷,随后一只纤细柔嫩的手掀开帷幔进来,祁寒声终于见到了碧萝姑娘,却是和声音有些许不符,娴静犹如花照水,行动好比风扶柳。
碧萝见他一瞬不瞬打量自己,绿衣挡在他身前,“看什么看,登徒子。”
“绿萝姑娘,在下不过来此送封信,并无恶意。”
“我相信公子并无恶意,方才多有冒犯,刚才逗你呢,你只是中了普通迷□药。”
“哦?姑娘相信在下?”
“鼎鼎大名的祁寒声要是都能有歹意,这世上怕再无好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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