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喜欢程溯了,恨不得用绳子把他拴在身边,天天衣不蔽体地供自己发泄,做他一个人的小骚货。
“那就不是惩罚了。”薛鹤年喉结上下滑动,松开了压制住他的手,后退几步坐在床上,冲着程溯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舔。”
重获自由的程溯立刻想把身后的笔拿掉,就听到薛鹤年继续说,“不能掉一支笔,掉几支肏几次。”
程溯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“跪着舔。”薛鹤年发号施令,“做得好我就肏你,边叫边舔。”
程溯被他提的色情要求闹了个大红脸,“你……别说了,太色了……”
“色吗?”薛鹤年嗓音沉沉地笑了起来,“上次不知道是谁主动趴在我身上要玩69,我都没想到,他就主动爬上来了,大张着两条腿、小穴还滴着水就来了……嘶,好骚啊……”
程溯耳根子通红,弱弱地嘴硬,“肯定不是我……”
“是是,不是你,我肏的别人……”
“不准是别人!”听到此话,程溯宣示主权地反驳,“不可以是别人!只能是我。”
薛鹤年深色微动,意外地扬了扬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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