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臭猫,刚刚的主语好像出现了歧义。
“很好笑吗?”薛鹤年脸红脖子粗地说,抬手挠上他的肚子,“叫你一句老公就这么激动,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再多叫几声!”
“别啊哈哈哈……”程溯怕痒,笑得肚子疼,连连求饶,“老婆……夫君,你好粗暴哈哈哈哈……”
薛鹤年想把小媳妇就地正法,低头咬上他的嘴唇,凶巴巴地撬开齿关,勾引他柔软的舌头,在他嘴巴里大力舔吻,程溯的舌头都快被他吸麻了。
“唔……”程溯闭上眼睛,顺从地抬起头任他亲吻。
薛鹤年边亲边走,欲把程溯往自己家的方向带。
程溯意识到了不对劲,忙睁开眼睛看他,“年年……别闹!我要回家。”
“嗯嗯,带你回家好好操上一顿。”薛鹤年信步款款,“该死的考试,老婆都不让我碰。”
还有一天考完,程溯一背起书来就不认人,薛鹤年满心满眼都是程溯,而程溯脑子里全是文综。
“小溯最过分了,不让我碰还要撩拨我。”薛鹤年悲愤地控诉,“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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