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溯今天确实和程会卿没有发生任何越界的事,只是看到薛鹤年难过的样子程溯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,他想起寒假和程会卿做的荒唐事,心脏一阵酸涩。
薛鹤年是在意的,程会卿说的对,没有男人会不在意,即使是他自己,想到薛鹤年和别人做亲密的事他都不能接受。
他撕下一张便利贴,唰唰写了一句话塞到薛鹤年胳膊底下。
这是他们交流的特别方式,在上课安静的时候,通常是薛鹤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程溯不会拒绝,只有薛鹤年生闷气的时候程溯才会给他传纸条。
薛鹤年身体一僵,慢吞吞地收了纸条。
年年,我最爱你,不要生气了好吗?
薛鹤年吸了吸鼻子,提笔写道:
我要和程会卿打架!
程溯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,他似乎能从薛鹤年划破纸张的感叹号看出他的气愤。
既然愿意交流,就说明没有多生气,程溯诚恳地道了十几分钟的歉,这页暂且翻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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