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着手摸上薛鹤年的座位,所有的东西都还在,高考必刷题被翻到第88页,甚至薛鹤年经常转的那支笔还摆放在书本夹缝中间,就像是……他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。
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薛鹤年走了吗?
程溯想问清楚,他的电话号码牢记在心,借别人手机发过去永远是关机。
他沉默着把自己的座位上的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,没有找到只言片语,哪怕只是一张便利贴,也一无所获。
程溯顿感一阵头晕目眩,薛鹤年离开的事实冲击着他脑部神经,他借着无数人的手机打给薛鹤年,没有一个接通,打到最后,电话那头传来一句,“该号码为空号”。
程溯不死心,去了薛鹤年了公寓,站在门口敲了很久,从下午到晚上,直到隔壁邻居下班回家,也没有等到薛鹤年。
邻居说,这家人早就搬走了。
程溯唇色苍白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了下去,他怔愣而无助地坐在地上,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。
薛鹤年真的走了。
他将头埋在手臂上,眼睛里涌出湿热的液体,顺着手臂流到手肘,沾湿了他的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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