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溯身形一滞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了。
“他们都说你和薛鹤年分手,是因为这件事。”刘锐眉头紧锁,为薛鹤年打抱不平,“程溯,他这么喜欢你,你怎么会做这种事,你不是这样的人啊,为什么要玩弄他的感情,你知道薛鹤年为你做了多少事吗……”
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徐慧也说他不是这样的人,那么他应该是什么样的人,乖乖听话老老实实考大学,不与其他人交流,还是积极乐观,主动结交朋友?
他只是想做自己,不被别人操控,他想得到爱,也想爱别人。
程溯脑瓜子嗡嗡的,辩解的话堵在喉咙口,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捏紧了裤腿,脊背上的汗水浸湿了衬衫,薛鹤年这三个字像是包着糖衣的药片,越是甜蜜,越是苦涩。
“程溯,你现在回来是……收拾东西吗?”刘锐的视线落到他身后的书包,“你不上学了吗,还有三天高考了,你不打算去了吗?”
他的语气有些着急,仿佛不去高考的是他,他这才发现身后的温云白,面部表情空白一瞬,“这是谁?”
温云白长身玉立,眼神淡然,轻轻垂眸瞥了他一眼,不做回答。
程溯提起地上的书包,回避他的问题,一只手轻轻揪着温云白的衣袖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程溯,薛鹤年真是看错人了!”刘锐义愤填膺,紧捏着拳头,“你宁愿被别人包养也不愿意多解释一句吗,我和廖强,还有陶玲她们都还在为你说话,真是可笑,你又对着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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