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拆穿了心思,程会卿喉咙咕哝了几下,不自然的绯红在他的脸颊扩散开来,他厌恶而坚定的否认,“谁稀罕。”
他才不在乎程溯怎么看他,顶多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,像程溯这样的人,跟他上床都是程溯高攀了,爱?不可能。
“程溯现在很依赖我。”温云白捻了捻指腹,手指把玩着那张塑封后的照片,“我不接近他,他也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“所以,打消你的不正经心思。”
……
程溯在家里闷头写了五个小时的作业,效率却很低,一道普通的文综题,他要读好几遍才能稍微收回发散的思绪,他好像很久没有心无旁贷的做题了,将近一周没有看书,刚开始握笔的姿势都有些生疏。
夜半时分,夏季的夜晚静谧而燥热,程溯揉了揉写酸了的手腕,他的中指关节处结着一层薄薄的茧。
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不由得恍惚了一下,以往这个时候,徐慧会进来给他送热牛奶,在家坐了一天没有出门,晚饭也只是下了几个速冻饺子草草了事。
他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草稿本,忽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处,考上大学之后的生活,还会是他之前想象的那样吗?大概不会了。
尽管知道这是徒劳,他还是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拨打了薛鹤年的电话,依旧是无人应答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合上书上床睡觉,床单是今天上午刚换下来的,散发着柠檬味洗衣液的芬芳,是妈妈洗的。她总是嫌洗衣机洗浪费水,会在洗澡后顺便把衣服洗了,徐慧嘴硬心软,动不动就打骂他,却从不让他做家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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