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动,程溯抬脚上了后座,与程会卿保持一个人的间隔。
他们要去的餐厅比较遥远,路过程会卿家没有停,多半是要吃了晚饭再送程会卿回去,程溯拘束起来,他不想和程会卿一起吃饭。
意识到这个想法,程溯不由得一惊,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理,程会卿是温云白的亲外甥,他们才是一家人,舅舅请外甥吃饭再正常不过了,他却有种自己的家长被别的孩子抢走的心理,除了尴尬更多的是吃味。
他和温云白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,温云白还是他的债主。只不过温云白对他好了点,是唯一帮助他的人,程溯就自作主张的把自己和他划分为一个阵营。
他摇了摇头,将脑海里的想法甩出去,他习惯性地低下头,手指无措地绞紧裤子上的线头。
温云白话少,程溯也寡言,程会卿本是个能说会道的性子也反常的一言不发,因此车内的气氛莫名冷涩。
也许是空调度数开的低,程溯鼻子一阵发痒,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。
温云白视线转动,“我把空调调高点。”
“不用了,我……啊!”程溯还未说完,突然下身私密处被人快速抓住,他不禁惊呼出声。
程溯诧异地垂眸一看,程会卿白皙纤长的手指正动作娴熟地揉捏他的阴茎。
程溯简直五雷轰顶,被炸的血脉逆流,一动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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