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舅舅跟他发生了什么,他曾经跟舅舅打听过程溯,他闭口不言。
正当他实在受不了准备违抗舅舅偷偷回家的时候,温云白发话了。
【事情结束了,你可以回来了。】
程会卿立刻拖着行李箱飞奔着赶回去,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,‘事情结束了’是什么意思,哪件事情,什么结束。
他云里雾里没有头绪,心中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温家主宅,温月罕见地对他嘘寒问暖,字里行间仿佛程会卿刚从牢里放出来一般,程会卿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对他们,只想例行打了招呼就去舅舅那边。
程溯一定在舅舅家里。
他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失眠了,好不容易凌晨三点钟睡着了,还做了个噩梦。
他梦到程溯和别的男人在做爱,就在他的房间里,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疯狂做爱,那些以往和自己做爱时扭扭捏捏难以说出口的话,梦里的程溯浪荡地说了个遍,甚至当他愤怒地朝他们走去想要阻止的时候,程溯还抱着身下的男人可怜兮兮地说害怕。
他媚眼如丝,被肏得满身精水,粉嫩而泥泞不堪的私处全是男人侵犯的痕迹,他却紧紧抱住了身下人,恨不得把那两个囊袋也吞吃进去。
然后,程会卿猛地惊醒了,满身冷汗浸湿了睡衣。
后半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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