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画倒是没有管这个不礼貌的陌生人，只要程溯摸它，它就是一只幸福的小猫。
颜煜大着胆子摸上了笔画的头，笔画没有反抗，眯起眼睛不愿搭理他，颜煜便得寸进尺，挠起了它的下巴。
笔画懒懒散散的露出白肚皮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。
两人摸着猫，程溯也想不到什么缓解气氛的话，干脆缄默不言，顺着笔画背上的花纹轻轻抚摸，手指落到笔画粗壮的尾巴，笔画有意无意地用尾巴尖撩拨程溯的手指，在他的指缝中穿梭。
这个人是谁？有些奇怪，长相既有西方人的轮廓分明，又不失中国人的古典韵味，大概是个混血。
穿着看似随意却大有讲究，只是他漫不经心地拉起一边的衣袖，露出手腕上银白色的表，程溯不禁多看了两眼，这表薛鹤年也有一块。
颜煜垂着眸，视线停在笔画的尾巴尖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总是看我？”
被人逮个正着，程溯一怔，尴尬地移开了视线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原谅你。”颜煜抬眼看他，身体前倾几分，凑在程溯面前，笑道，“能吸引你目光的停留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程溯视线躲闪，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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