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程溯的肩膀,没推动。
奇怪,醉的明明是程溯,他为什么也有些呼吸不畅,晕头转向。
颜煜看着他,喉结上下滚动一瞬。
“我不会。”
不是“我不想”,也不是“抱歉”,而是一句似是而非的“我不会”。
像是最后再拒绝程溯一次,你不要过来了,我不会。
我帮不了你,我……我不会。
这句话听在程溯耳里却是另一层意思,搭在内裤边缘的手目标明确地探进内裤里,与此同时,程溯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鼻梁。
“我教你。”程溯说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