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味道他绝对不会陌生,男人精液的味道,只做一次两次是不会有如此浓烈的气息的,程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陌生男人恶心的精液味!
“你他妈敢找别人?”意识到自己不在的两小时内发生了什么,程会卿表情逐渐扭曲,墨色眼眸里涌动着怒不可遏的妒火,“是谁,谁做的!”
程溯依旧静静地凝视着他,默不作声。
程会卿眼神骤然阴沉下来,眼底蕴起黑雾阴霾,捏着手腕的指节收紧又放松,隐隐出现颤抖之意。
他为数不多的理智被怒火一点点焚烧殆尽,几乎是怒吼地重复,“程溯,是谁操了你!”
掺着怒气与妒火的声音,宛若地狱中的索命厉鬼,程会卿拽着程溯的手腕靠向自己,恶狠狠地逼问,“你真敢去找别人,程溯,你真把自己当淫妓了?骚货,是不是别人露出鸡巴你就摇着屁股上去了,贱货……”
程溯目光冰冷地看着他,眉梢微微上挑,嘴角提起,露出一个挑衅的姿态。
程会卿简直要被气疯,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衣服,“你他妈还敢笑……”
程溯神色不辨喜怒,顺着程会卿扒拉他的力道踮起脚,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程会卿一时哑言,停住了动作,怎么也想不到程溯这番行为,盛怒的神色空白了几分,程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,他的身体陡然绷紧了,似是全身的血液被煮沸了,心脏的位置被飓风穿透,吹乱所有旖旎迷思。
他僵在原地,怀疑抱住自己的程溯是不是妖怪施的幻象,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,生怕下一秒就变成随风飘去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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