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,放松,让爸爸进去。”温云白缓缓将手指插入程溯半张的嘴里,修长的指节在他口腔内搅拌,“别夹得这么紧。”
程溯身处热浪情潮之中,思绪早已浑噩不明,被撑开的后穴汩汩流出淫水,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。
温云白昂扬的坚挺早已陷进湿热的肉穴里蓄势待发,而程溯就像只被扒光的羊羔,大难临头插翅难飞。
睡梦中,恶魔已经圈住了他的腰身,一个个沾着粘稠液体的触手将他四肢禁箍住,程溯被迫俯在恶魔身上,腿根止不住的颤抖,只能低喘着气,偶尔溢出一身轻吟,落在温云白身侧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的蜷缩起来,可怖的快感流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上下的双重冲击令他躁动不安,偏偏温云白还用一只手揽住程溯的腰,让他无处可逃,只能艰难地容纳着他的侵入。
“小溯,叫爸爸。”温云白的话语很轻,龟头还埋在紧致的肉穴中,“想要爸爸吗……想要的话就放松身体,让我进去,想要我就好好讨好我。”
程溯呼吸粗重而凌乱,两扇浓密的长睫剧烈的颤抖,他的额间沁出粘腻汗渍,双腿抖索不停,后穴却还是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,不让进出。
“不想要吗?”温云白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,两根手指在他的口腔中探入的更深,程溯张口急促的喘息,无法自持地含吮住手指。
“不想要的话,爸爸就不碰你了。”
他采取怀柔政策,此次性爱目的是为了诱使程溯彻底踏入深渊,即使程溯意识混沌不清,在药物的作用下也会对温云白言听计从,温云白也正是在试探药物的效果。
温云白将手指抽出来,顺着曼妙的腰身滑到程溯被撑开的后穴处,指尖上的湿润唾液沾染在黏腻不堪的身体交接处,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唾液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程溯无法自控地呻吟起来,似是在与自己作斗争,他的敌人是如洪水猛兽般滔滔不绝的欲火,也是令人恐惧的恶魔,而他手无寸铁,仅剩最后一丝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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