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白颇有技巧的耸动,摆臀的动作温柔又强硬,程溯被操的又软又热,蠕动的嫩肉在盛情邀请温云白,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程溯的后臀,插得程溯口中的呻吟与啪啪啪的水声达到了同一频率。
程溯每一次向上都被温云白粗暴的操下去,就算是主动抬起屁股也圈不住如打桩机一般的腰肢,迷药将他的敏感度提到最高,后穴几乎能描绘出阴茎上凸起的纹路,程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半张着嘴唇陷进柔软的床垫。
微微抬起的双腿在空中时不时的痉挛两下,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思想在混沌,体力在透支,程溯脑海一片空白,任由温云白在他身上攻城掠地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这是高频率而大力的抽插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这是有意浅出深入的顶弄。
情欲的折磨朦胧又滑腻,服贴着阴茎的肉壁能感受到温云白经脉的律动,程溯费力张了张嘴巴,“啊……不不要了……”
药效的持续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,而加上前戏温云白已经做了将近三个小时了,此时,他倒是兴致勃勃,丝毫没有泄精的欲望,“这就不要了吗,刚刚不是让爸爸操死你吗?”
“呜……不操了……”程溯声若蚊呐地求饶,细嫩的臀肉却紧紧依附在骇人的阴茎上,死死咬住不放,“痛……”
劲头过去后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,程溯的臀肉绵软一坨,弹滑无比,胯下粉嫩嫩的小阴茎软趴趴的搭在稀松的毛发间,后穴被撑到极致,噗嗤噗嗤得吃的汁水横流。
温云白的心软成一滩春水,低下头深情而温柔地吻了吻程溯的嘴巴,“那换个姿势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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