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已经冷了下去，语调却异常温柔，“薛鹤年？你和他怎么在一起的。”
这三个字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杀手锏，程溯一听到就想落泪，尽管他已经泣不成声。
思绪乍然沸腾起来，程溯猛地捂住了嘴巴，随即控制不住地发出悲伤的泣音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薛、薛鹤年……”口中的话语支离破碎，程溯眼里流泪，下身也失禁般地淌出淫水，“爸爸……我不想说，不要提、提薛鹤年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温云白的表情彻底冷下来，揽住程溯的手苍白起来，手背上泛起青色的脉络。
“你还喜欢他。”
笃定的陈述句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一股寒意自下而上地袭来，程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、不喜欢……”程溯违心地辩解，“他也是逼迫我的……爸爸，如果不和他在一起，程会卿永远不会收敛……”
……
温云白默不作声，没有回答，也没有询问，甚至连呼吸都几不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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