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白开始动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好舒服……呜……”程溯带着哭腔叫嚷,后入的姿势顶得更深,温云白稍微一动就能让他失魂落魄,高潮迭起,“爸爸……啊啊啊……好大……又进去了……爸爸舒服吗?我、我……”
温云白一手摁在他细窄柔韧的腰肢上,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,沉甸甸的囊袋一刻不停地重重拍打在汩汩流水的菊穴,程溯爽的涎水止不住向下流,全身上下两个洞都被他操到失神。
早在卧室,两人的衣物就不知所踪,他们赤条条地做爱,在一进门就能望到的显眼地方不知疲倦地交合。
也许是常年健身的缘故,温云白的身材很好,肩宽窄腰腿长,腹部是硬邦邦而结实的肌肉,肤色也比程溯深了一些,他趴在程溯身上操干顶弄的姿势,如同野兽疯狂地标记猎物一般,一下一下,凶猛地抽插,抽出时连带起艳红的媚肉,插入时又整根没入,直直顶到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程溯被操得小腹都鼓了起来,紧紧贴在木台上的胸膛发热滚烫,他的手被温云白扣住,一个驾驭不乖顺的马儿般的姿势,程溯被顶到瞳孔失焦,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温云白钉死在身下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啊啊……好深……要被爸爸操、操死了……”程溯嘴里泄出无意义的呻吟,“好多……爸爸……啊啊啊……啊啊……唔……”
温云白埋头猛干着,汗珠从太阳穴渗出,一腔热血被程溯勾引得翻涌沸腾,他用力摆动腰肢,猛地抽插身下乖巧温顺的肉穴,宽大的手掌握住程溯两个手腕,固定在尾椎处。
程溯被顶的颤颤巍巍脚步不稳,紧致的肠道将温云白硕大的巨根完全含吮进去,眼尾和鼻尖通红,被欺负得很了也只是发出动人软糯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好粗啊爸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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